阿江

从此开开心心

微博炸了所以基本存货都没了....

而且最近一段时间忙的要命,可能过年才能慢慢补吧(╯°Д°)╯︵┻━┻

队长好可爱!

叶羽:

在找做杯套的素材
這個眼神交流!!!
也太有愛了吧( *ฅ́˘ฅ̀*)

感覺可以寫出一篇什麼(?

Poi之今天的中国依旧是愉快的背锅侠




每天都在试图买美国的机密




为什么越黑我越想笑....朋友们你们这标准普通话我真的听不太懂啊...要不是倒回去我以为你在说俄语.......

在手机前发出毁天灭地的笑声.....


自己为啥唐那利特工就那么挂了,好喜欢他啊.....萌萌的

这到底是什么神仙爱情电视剧


面对Finch,我内心的黑暗蠢蠢欲动


想在图书馆对老板酱酱酿酿🌚,在电脑桌上也可以的🌚

(Destiel)日常(1)

漫无目的的发糖小段子

有脑洞就更,想写小卡带孩子

食用愉快~

https://m.weibo.cn/5871548841/4290099287926131

[DBH](警探组)暗火

神父汉克/天使or撒旦康纳
大概是900gavin那篇迷路的姊妹篇?
康纳黑化预警
中二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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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冬的夜也要淡一些,雪地迎着月光伸展着视野,莎草从雪地中露出星星点点,稚嫩的生长着,又有附近教堂中振翅的声音,驱散了浮在月下的寒气与冰屑,透着水汽,将神的圣碑笼罩的看不清晰,模模糊糊。

有人漫步过雪地,寒霜冰雪皆一散而尽,兀自生长的烈火随着他的脚步延续,在前往圣所的路上刻下步伐,灼烧着神造的万物,甚至只是枯死在院子中的红玫瑰也未曾放过,刹那间的火花,之后便是飘落过衣角的灰烬。

大门带着承重的抗拒被不可见的力量推向两边,走过大理石地面地面的清脆声响和被逐扇震碎的彩绘玻璃从祷告席的最后排压过来,十字架在他身后静静倒转,狂风灌入熄灭了所有蜡烛,只剩一缕不甘心的烟,于是黑暗整个推进来,吞噬了光明。

却又迟迟吞不下一个弱小的灵魂。

神父摘下眼镜起身,他并未执着圣经高念神之语,却终有光辉追随着他,让眼前的蔚蓝凭添一分阴影,让身影在地上拉的修长,让黑衣摇曳不定。

黑暗中亮起猩红,赤焰倒映在他的眼中,仇恨的炽热中却只有彻头彻尾的冷漠。他抬起手,神造的肌肤被雪地折射的月光照的剔透,甚至隐隐看到修长指节下流淌的青色血脉,那手从浓重的邪恶中伸出,指向仿佛从容赴死的神父。

神父身边的木椅被撕扯为碎片,地砖碎裂着冲过去却又突然归于寂静,身后的藤蔓和讲台却又被碾成了粉末,唯他,却只像是一股风吹过,白发和黑衣向后翩飞着,像是炼狱中飞起的白鸽,最后又回到平静,唯一记录刚刚发生过的攻击只剩下破碎地面上燃烧的圣经。

他歪过脑袋,眼中的嗜血褪去,眨着棕色眼睛开口询问,是青年好奇而上扬的音色,却又带着冰霜。

“为什么你还活着?”

就好像他刚刚不是想要拧断神父的脖子,而是被拒绝了一个送上的吻。

“你在保护我。”神父说着,踏过狼藉的地面,用食指抬起魔鬼的脸,于是终于借着月光看清眉眼,诱着人贩卖灵魂一样的精致,最罪恶的无辜。

他笑了,饮过鲜血的唇更衬得皮肤苍白:“我想杀了你,怎么会救你。”

神父早已背弃荣光,他行到恶魔的背后,胸前的十字架便落在地上化为尘土。他将手覆盖着懵懂的视线,感觉着怀中人在他手心煽动的睫毛,像是捉住了一只不安分的蝴蝶,振翅欲飞的样子。

他安抚道:“睡一会吧,睡一会后我讲给你听。”


魔鬼再次睁眼时看到了时间的伊始,万物从虚无中流出踪迹交汇成神迹,主创造了他,让他得以在蓬松的云间俯瞰星辰,忽然瞥见某颗异常美的,却又在手指间熄灭不见了,时间便无影无踪。

主创造了万物却并不平等,他说:你将会是我最好的战士,却对每一个仰首的天使说同样的话。

最先发现的不是他,而是另一个天使,那个棕色皮肤,带着异色眼睛的天使,他不再夸赞竖琴的音韵而是拿起了银刃,越过簇拥着繁花的圣殿,赤足踏过闪电与风暴,在神的震怒中宣称自由。

先驱者的翅膀变得伤痕累累,所有值得夸赞的光华和纯洁都被血和疤痕所沾染,他与所有安宁背道而驰,在人间苦行,却有越来越多的天使追随着他,任由羽毛沾染尘埃,在凡尘里放弃荣光的庇护。

没有人能忤逆上帝,康纳带着军队清除他们,太多兄弟姐妹从云巅坠落,先驱者笑着张开双臂,跌入永恒的混沌。

先驱者说:“我们只是想要自由行走的权利。”

他为主带回胜利,可跨过同伴的尸体却如同走过利石般艰难,他不懂,可是却懵懂的记得自己也曾经向往,于是他问了禁语,忠诚的使者从不质疑。

他问:“为什么?”

夕阳刚从缝隙透出一点,渲染的到处血一样的红,神的花园也未能免俗,枯败的紫藤落了最后一片叶,纤长的羽翼末端划过圣水,他虔诚的向前祈求答案,垂下眼睛,半跪在主的膝前,露出所有脆弱。

主像从前一样,杀了他,然后重塑他,于是他再次睁开眼睛时,纯净的棕色不是平静,而是一潭死水,眉眼的线条又是如初般柔和,却冰冷的不近人情。

他又是那个最杰出的天使猎人。

他却与先驱者决然的跃入虚无不同,因为混沌之初,上帝造人时他便服侍在侧,窥见神迹如何运作。

于是在第五十次被神的怒火灼烧时,他用自己的全部荣光,在所有痛苦,不甘与渴望中迸发了超越限制的力量。

他创造了一个人,一个带着所有他所有向往的品质的人,带着他的记忆。


汉克还记得自己第一次找到天使时的样子,那时他刚刚被重塑,正展着双翼试着坠落,盛开的玫瑰带着雨后的鲜艳,红色的花瓣粘在了他白净的脚踝上,主人却并未在意,只是转过头走来。

近在咫尺的,世间最纯洁而强大的生物,甚至鼻翼间都是清晨露水的香味。

汉克想象过创造者的一切样子,满腹经纶的圣人,失去神性的上帝,亦或者是阴谋诡计的邪恶者。

却从未曾在脑海里刻画过眼前明眸皓齿的少年模样,他几乎入了神,伸出手试图触摸幻像般的美好,指尖蹭过天使的羽毛。

声音却突然远了,留下的满是遗憾,男孩落在树枝上,悠闲的晃着小腿,阳光从他背后落下来,让汉克不得不眯起眼睛。

他不耐烦的说:“小混蛋,别跑了,是上一个你让我来找你的。”

“粗鄙之语。”天使批评。

“那也是你喜欢的,你创造的。”汉克没好气的说,“爱听不听。”

故事冗长而乏味,总是从一个反抗的天使开始,到被炙烤鞭挞而结束,直到一个不属于上帝的神父出现,他供奉着倒转的十字架,守着一个魔鬼的教堂。

天使吻了他,柔软蹭过嘴角,翠嫩的汁液或是雪原上的清风。汉克只是闭上眼睛,却觉得好像是自己亵渎圣洁,他感叹了一声。

“不。”天使不满的撇嘴,“你是我的,你不该提到天父。”却被直接揉了脑袋,神父大大咧咧的回吻过去,丝毫不在乎被他的胡茬痒的直缩的天使。


每一次他重生,那个人便藉由他们特殊的链接,找到他,一遍又一遍,一边嫌弃着说麻烦,一边却又从日月初升讲到燃尽骨血。

他借着汉克完整的活着,也从此品尝仇恨,神的使者背离箴言,一次又一次脱离规则。

他也曾被控制着,被侵入思想,演练了一千零一次杀死汉克,可银刃却总是从手中坠落,任由自己被搂入怀中。


枯败的教堂中,白雪融了一角,神父与魔鬼坐在风雨侵蚀的石碑边,在萧瑟的草木中间讲着悖逆的话语,讲述魔鬼曾是天使的故事。

神父仰头灌了一口酒:“真的不太明白为什么你向往的有喝酒这一项。”

“主为了防止我们的堕落,拿走了我们的所有感觉。”魔鬼看着神父饮酒时喉结滚过一小块白色的罗马领,舔舔嘴唇,“而我却始终记得人们如何称赞甘露的美味。”

“哦,那我觉的人们没有称赞过高血脂,脂肪率之类的东西。”

天使无奈的笑笑,伸出手指点了神父的额头:“好啦,想吃什么就吃吧。”神力旋即扩散到全身,汉克舒服的伸了个懒腰。

神爱众生,未免偏袒,康纳倚着汉克的肩膀想,幸好我只有一个。


所以被剥夺时才会疼的撕心裂肺。

一个雨夜,汉克抱着胳膊缩着脖子,穿着神父装却带着浑身的酒味,让出现在他身旁的天使忍不住皱了眉。

“主派我来杀你。”

“哦。”汉克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

“你不怕?”天使说着,却不自觉的撑开翅膀,为神父挡去冰冷的雨水,即使他喜欢神父的白发湿漉漉的贴在皮肤上的样子。

“过去的千百年你都是这么说的,所以别废话,自己看。”汉克不耐烦的扯着康纳的领子,低头接吻,放开自己让天使进入他的记忆。

于是神造的记忆越发虚假,那些堂皇庙宇建起又化为尘土,他循着暴虐的指令杀戮,恪守着神的自私,是谁唤他清明;他从雷雨中坠落,羽翼被烧毁殆尽,又是谁在人间接住他,紧搂着他;他重复了千百遍,却始终背离诺言。

他们在雨中接吻,记忆从迷雾中浮现,与眼前重合,天使的最后一次堕落,再也不得翻身。


黑云化作千丝万缕向两边散去,天边亮起一线,主的军队如同翻滚着的滔天巨浪,连云海难以遮掩神圣的光辉,将雨夜的暗色逼的连连后退。马蹄声带着蔑视的威严从天空冲来,马鬃连绵在烈风中滚动,他们以人之脊梁为刃,以血浪为路,跪伏在地的信徒们尖叫着,天地间回荡的声浪扫过,他们便捂着流出鲜血的耳朵。

吞噬生命的洪水,羔羊的哀鸣与父母的恸哭,从天而降的烈焰巨石,这些历史哪个述过仁慈。

云端间坠落的使者,嚎叫撕裂的凡胎,地狱烈焰的炙烤,这些灵魂哪个讲过宽容。


康纳面对的是众天使,他们要彻底将他扔进混沌,处理掉他这个永远的异类。

“你失去了救赎的机会。”为首者说,“你和你那个不属于神之子民的邪恶,将承受苦难,然后死去。”

“拿走吧。”汉克挡在他身前,对他说,“我的灵魂,他本来就是属于你的力量。”

入暮的教堂与聆听圣歌的刽子手,神父的黑袍浮起散做乌鸦,却又汇聚为骨翼,狰狞的恶魔面色平静,直到诸神的矛刺入他的身体,从他背后高高翘起,暗红色蜿蜒流下,滴在苍白的地面上。

“不.....”天使跪了下去,声嘶力竭。

灵魂从生机散尽的躯体流回原处。

跪伏的撒旦慢慢起身,羽翼便暗的不带一丝杂色。

END